饕餮轮回【开学失踪中】

论冷cp的自我修养。

【都市少帅同人】车内的旖旎(天养生x楚天/车/未开完)

不行了这对好难写,先不说少帅满满的直男攻气,天养生也整个就一性冷淡。
最近查的严,想看车的话就私戳我吧。



  “少帅?”
  天养生刚处理完车外的杀手,即便是离开了帅军,楚天的项上人头还是一样的值钱。车里的空调开得很低,他叫了一声,却没得到回应,他关上车门,身子向楚天靠了过去。他不太相信现在还有人能伤得了楚天,只是在对方从喉咙里滚出一声黏腻不清的鼻音后,顿时明白了什么。
  方才那名优雅女子的一杯茶,以楚天百毒不侵之躯自是不怕的,可就是没想到在其要对楚天下杀手时,天养生朴实的黑刀也已悍然出动,斩断了那白皙的莹莹素手。这么好看的手,倒是可惜了。如果还在帅军,那楚天自然会想办法查出是谁要对他下杀手,但可惜他已经不是帅军少帅了,何必干这伤神的事情。
  见楚天没有阻止,也没有下一步的命令,天养生便趁优雅女子怨毒地再一次袭击时,锐利刀锋抹开了她的喉管。楚天并未责怪他的擅做主张,只是叹了口气,起身离开。天养生跟在楚天的身后,寸步不离,如同影子。
  这下,楚天和天养生都明白那茶里放的是什么玩意儿了,恐怕优雅女子还留有后招。
  楚天倒是不愿在自己的好兄弟面前露出这幅窘态,尤其还是在这个冰冷如石的天养生面前。他趁着天养生离开的时间,暗自运功,企图把原始的性冲动压抑下去。天养生看着其紧闭双眼,阴影的掩盖下,男性脸上的红意不是很明显,只是从额头渗出了细密薄汗。
  在这荒郊野岭,想要解决这种问题有些不太可能,就算是要返回市区,粗略估算也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。天养生一咬牙,翻身撑住了副驾驶座的车门,楚天猛地睁开眼睛,手掌下意识的扣上了面前人的喉咙。待看清楚是天养生后,他的胳膊失去力劲的落下,垂在两腿之间,恰好掩盖住撑起的欲望。
  “出去。”楚天蹙眉,他不希望由自己的兄弟来解决性欲方面的问题。天养生不好女色,不如说除了力量和馒头以外无欲无求。否则当年的墨墨使尽全身尽数接近他都没能成功,天养生从楚天刚刚踏入江湖开始跟随至今,从没要求过什么。
  “少帅……”天养生的语气中多了少见的迟疑,也许少帅从未看出来过,他时常与孤剑争夺跟随其四处游走的位置。他不喜性事,但不代表不了解,此时看着楚天极力忍耐的烦躁模样,心中想着与以前替人分忧解难无异,只是单纯地想要帮助。
  “我说了——给我出去。”
  楚天的呼吸粗重了几分,语气也有些不客气,他从没对自家兄弟说过什么重话,眼下这种状态,他不希望发生一些不应该发生的。他是一个男人,天养生也是,他能解决好这个问题。
  天养生的动作停顿了,他无可奈何地点了下头,从楚天上方离开,下了车,背过身去,背脊抵靠着车门。楚天弯腰透过车窗看了一眼,确定天养生看不见后,才咬了咬下唇,解开皮带。
  

【灵能同人】「我的荣幸」(酒窝灵/红心国王小酒窝x疯帽子灵幻)

「我的荣幸」小酒窝x灵幻新隆

食用说明:
灵能消消乐 红心国王小酒窝/疯帽子灵幻新隆
此处的仙境世界观是自己家的,因为只考虑一发完所以并不需要详细解释,会在文末给出少许说明。
一发完。
文笔诡异小学生感谢不嫌弃。

——

「喂,欺诈师,本大爷最后给你个机会。」

灵幻抬头,颈间的锋利没能改变他的笑容,无可挑剔的礼貌微笑。他没有退却,反而前挪,任凭剑尖刺破了脆弱的皮肤,殷红的血珠顺着曲线无声滚落。

「是归顺于我,还是选择死亡?」

小酒窝开口,居高临下地紧盯着那对金色瞳孔。在他面前的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疯帽子,能力不可估算的欺诈师,也是他的猎物——灵幻新隆。

来自红心国王的威胁对灵幻来说不痛不痒。疯帽子伸出手,白色丝质手套抵上了剑刃,将其从他自己的咽喉处推离。灵幻新隆退后了几步,阳光透过他金色的碎发,闪闪发光。

「我们曾推翻过政权。」
「我们曾将柴郡猫送上断头台。」
「我们曾让白心国王失去双目。」
「我们曾让红心国王无法号令。」

像是一首歌谣,用又轻快又冰冷的口吻,不断地从灵幻开开合合的双唇间蹦出。他细数着历史,四粒方糖坠入滚烫的红茶中,在原本纯白的桌布上留下几点圆形深色印渍。

「从那样疯狂的战争中存活下来的,就是我们疯帽子。」

他跳跃而又有些沙哑的声音让小酒窝神经直跳,红心国王在心中砸出无数个脏字,咒骂爱丽丝,咒骂白心国王,咒骂白兔,以及整个仙境。

小酒窝迫切地想堵住那能说会道的嘴,但当他试图亲过去时,灵幻却嗤笑着躲开——又给小酒窝伤痕累累的心中添了一道——像极了一只灵巧的猫儿,在鲜嫩的草地上旋转。

「灵幻新隆!」

他强忍着怒火,低吼出声。

这该死的家伙。不介意白心国王亲吻他的额头,也不介意爱丽丝亲吻他的脸颊,更不介意白兔的吻手礼。

所以这混蛋疯帽子,偏偏拒绝了他的示好和吻,小酒窝甚至想动用『私权』给面前软硬不吃的人一点教训,让对方知道到底是谁说了算。他刚眯起眼睛,一个如羽毛拍飘过般的触感在他有些发干的唇上落下。

那一瞬间,小酒窝以为哪儿在举行盛大的庆典。这太奇怪了,他想,没有自己的允许谁敢私下举行大型庆典,可他分明听见了无数烟花炸裂的声音。随后,小酒窝才明白过来——那个庆典在他的心底。

三月兔不在,小酒窝很清楚芹泽对面前疯帽子的黏人程度,这或许是一个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,绝好的机会。他粗糙的指腹捏了捏自己的下唇,那个触感虽轻,但就像滚烫的烈焰掠过,温度不散。

「让我牵住你的手吧,灵幻。」

他难得的将嗓音放温柔了些,那个暧昧不清的吻平复了他心底的躁动。红心国王看着面前的疯帽子,领间的丝带乖顺地下垂,灵幻新隆就像是一阵风。小酒窝下意识张开了不知何时已经攥紧成拳的手掌,也像他所缺失破碎的灵魂。

「我需要你的力量,才能在玫瑰战争中迎过白心那家伙。」

他的话刚落下,就听到疯帽子戏谑的笑声,一下一下敲碎了他平稳的伪装。红心国王恼羞成怒,他想将灵幻压在身子底下,质问对方究竟有什么好笑的。

「你最好给我一个不杀了你的解释,欺诈师。」

「哦,亲爱的国王陛下。您在撒谎。」

灵幻蹦到他眼前,近得只要小酒窝一动,就能咬上其唇型姣好,看起来就很诱人的嘴唇。红茶和奶油的甜味传了开来,疯帽子的眼睛弯成月牙。

「你根本用不着寻求我的帮助,白心国王早已被取消资格,他没有胜利的权利。」

灵幻一针见血的指出,他的指尖在对方胸前的一朵玫瑰花下方打转。澈亮的眸子映出了小酒窝脸上有些滑稽的红印,他的语气不像是嘲讽。

「即使没有爱丽丝,你也不可能失败,我相信你早就清楚不过了。」

「最上受前任白心国王的诱导,才一脚踏入了深渊,我赦免了他。所以他也因此失去了玫瑰战争上胜利的条件。」

「更何况——」

疯帽子的语言停滞了下,他帽子上的丝带被打上一层浅橙色的光,红茶的香气四处蔓延,就像是这地儿整个泡在红茶壶里,闷热又香甜。

「你选择了爱丽丝,没有选择我。」

他脸上的笑容没了,金色的双眼没有掩饰地直勾勾盯着身前的红心国王。小酒窝正垂头与他对视,暗色的细眸中充斥着暴风雨,带着能将人撕扯成碎片的狂躁。

小酒窝有些头疼,他觉得胸腔被什么堵住,国王知道他必须得说些什么话。一些废话,一些俏皮话,一些威胁,但他很快反应过来,这些都是毫无意义的。

「爱丽丝与疯帽子对立。」

国王代替疯帽子说出了那句话,一扬眼对方又恢复那副笑嘻嘻的模样。只要一想到灵幻会在最上的身边,他就变得暴躁不安,想拿根粗粗的锁链将眼前的人锁起来。即便是因为白心国王的错误而来到他领土的灵幻新隆,小酒窝也没有能力命令他,这是属于疯帽子的『特权』。

话语如气泡在口边破碎,小酒窝有些挫败,也有些愤怒。沉默的气氛在这最不该沉默的地方蔓延开来,这里是疯帽子的花园,是疯狂与欢乐的漩涡处。他想要说些什么——

「无关紧要的话就请您扔了吧。不,别用那副表情看着我,国王陛下,知你所想便是我的能力。」

礼帽被摘下,绕着修长的手指旋转。灵幻靠在了桌旁,捻起一块软糖扔入口中咀嚼。

「疯帽子无所不知。」

他口齿不清地强调。

「最后的一次机会,最后的一个问题。」

红心国王停住了,无数个设想在他脑子里蹦出来,又跑走。扭身就走,不,他做不到。小酒窝看着人末端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层浅浅的阴影,想要拥有灵幻新隆,想要亲吻这个从不给他好脸的疯帽子。

「本大爷该死的、该死的……」

开口便是两句脏话,但灵幻新隆没有打断他,所以小酒窝继续说了下去。什么才能让灵幻留在他身边,答案其实一早就知道了。

「想要你能为我脱下礼帽——想要你他妈的,能在我身边。」

喜欢还是爱情,这些变扭的词汇小酒窝一个都说不出,他别过脸,总觉得一种既尴尬又恼人的热度在脸上窜开。去他妈的仙境,他现在只想狠狠的把疯帽子压在茶桌上搞一顿,操到对方再也吐不出除呻吟以外别的话语。

灵幻新隆笑了,胳膊一撑坐到了茶桌上,华丽的礼帽被放在了一边。

「今天不行,我的国王。」

「还从没有人能对本大爷说不行。」

「那很好,现在有了,你可以慢慢去习惯,亲爱的。」

灵幻新隆歪着脑袋耸了耸肩,他指了指自己的下唇,晃悠着腿,西裤隆起的褶皱浮现了些许暧昧的痕迹。他的语气半真半假,如此爽快地令小酒窝还有些不敢相信。

为了证明眼前欺诈师说话的虚实,他快速压了上去,两条胳膊撑在了对方的腿两侧,半弯下腰遮住了仙境的太阳,投下一片阴影笼罩着灵幻新隆的身上。对方毫不畏惧的眼神飘来,小酒窝咧起嘴角,同样牵动了脸上的褶子,他露出一口白牙。

「那可不行,疯帽子,你身处本大爷的领地上。」

他的话音刚落,一股力气却冲来,小酒窝向后退了两步,满脸阴沉。他看着慌慌张张挡在疯帽子前面的大个子,那副急匆匆又惊慌到说不出话的表情让小酒窝心中的气焰小了些。

「你你你离灵幻先生远点!」

「啧、真是只忠心护主的蠢兔子。」

小酒窝看着将疯帽子牢牢护在身后的三月兔,只得作罢。突然间,他想起了什么事情,踌躇片刻后,还是开口询问。

「这是本大爷第几次跟你说这种话?」

像是猜到红心国王会如此询问,灵幻新隆没有停顿就报出了那串数字,听起来冗长又令人难以相信。跳动的数字飞舞消散在空气中,白色的蝴蝶停在了疯帽子的指尖,扇了两下翅膀,又飞走了。

「原来本大爷,真的有那么多次吗?」

红心国王有些窘迫,他搓了搓手掌。很快,神情又恢复成不可一世的样子。

「是的,小酒窝。」

灵幻换了称呼,他们之间不单单只是国王与疯帽子的关系,更是几个世界轮回以来纠缠不休的爱人。

「每一次的你,都会跟我说出那些毫无情调的烂话。」

「闭上嘴本大爷不会把你当哑巴。」

灵幻撇了撇嘴,伸手捏了捏芹泽克也垂下的兔耳,将他打发到一边去重新煮一壶花茶。

「灵幻新隆。」

疯帽子从桌上跳下,撤步挥动手臂欠身行礼,金色的发丝间露出他狡黠的双眼。

「我的荣幸。」

疯帽子如是道。

FIN.

文末说明:
历代疯帽子是从战争中选出的,每代疯帽子能连任三个世界轮回,任期结束就会死去。
疯帽子拥有每代世界的记忆,所以小酒窝正是知道了这点,才有些好奇地询问自己究竟跟灵幻表白了多少次。
答案是很多很多次。
白心国王是最上,三月兔是芹泽。
疯帽子的法则中有教导爱丽丝这一条,但法则同样规定疯帽子在玫瑰战争中将与爱丽丝所在阵营对立。
感觉世界观解说太多了我还是打住吧x然后小酒窝自称『本大爷』和自称『我』时表达的情感是不同的,稍微的注意了一下转化。
以上,感谢阅读。

【Abbiamo】恶友组/他们之间

他们之间
恶友组
顾温骨/陆怀道



关于陆怀道

只有两个人在面对尸体时的反应让陆怀道永远忘不掉,一个是他的导师,哪怕他呕吐到近乎昏厥,都把他压在那儿让他看尸体的模样。还有一个,就是顾温骨,也是唯一一个在发现尸体时,遮住他的眼睛,告诉他不要看的老男人。

顾温骨年纪大了他两轮,兴许是手下都是年轻人,总让他觉得自己也是个老男人。熟练的抽烟喝酒,向着年轻人说教嘲笑,时常将「老年人,记性不好了。」挂在口边。

就是在这样一种无法感受温柔的环境下,他唱着寂寞压抑的歌谣,就被拉扯到了那男人的阴影底下。

救救我吧、救救我吧……

那种呼救低诉被谁听到了么?语言如同荆棘贯穿他们之间,缠绕着挤压,尖刺放出了血液,也放出了盘踞在他心上那只囚禁已久的恶兽。

「我是你的保镖。」

那个男人这么说着,伸出的手掌又大又粗糙,布满了描述经历背景的老茧。

可是好温暖,好炙热,像是一下子便被捕捉住,吞噬的火舌从掌心一直掠到了胸腔。

「有劳您了。」

他摆出一副孩童天真模样的笑,皮囊下掩藏的则是沾满污秽的灵魂。

那个男人救不了他。

他们都有罪。



关于顾温骨

顾温骨知道陆怀道其实是个极其怕痛的男人,平日里一点小伤都要嗷嗷半天,尤其是打针的时候几个医护人员连番上阵劝都劝不住,每次不是许诺十几盒巧克力才能勉强压住他。

所以当陆怀道朝他自己腿上开了一枪时,顾温骨几乎是抑制不住的从沙哑咽喉中挤出一声哀鸣。他看着男性因痛苦而一瞬间扭曲的面容,半跪在地却仰头露出挑衅微笑的西组头目。

顾温骨才知道,这个男人是不要命的。

对方畏惧疼痛,只是因为那是活着的证明,这个认知让身为保护者的他——倍感无力和挫败。明明是自己的保护对象,却无时无刻都做好了面对死亡。

陆怀道是怎样悲哀的男人啊……

他几乎是跪在病床边,任那冰冷的手扫乱发丝,听着对方不同于往日那样有气无力却依旧欠扁的话语,第一次觉得肺部抽搐到无法呼吸。

神啊,请饶恕我。

他祈祷着,向着不曾谋面,从未相信过的神明。

哪怕是痛苦不堪的诅咒、让这个男人接受无尽磨难、孤独,也请让陆怀道活下去。

请让他陪在陆怀道身边。

哪怕只是做一个挡箭牌,也不要做敛尸人。


他们之间,无关爱情,无关欲望。

只是为了赎罪而拼命拉住彼此的手,在悬崖边缘的细枝上苟活。

【Abbiamo】关于恶友组的小访谈

关于恶友组的小访谈——

顾温骨/陆怀道
焱柒/秦诲生


「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这个访谈要由我来主持——」

焱柒觉得神经一跳一跳的,本来是应了要求才叫秦殇去买了啤酒,但对面两位大佬的架势却仿佛拼了起来,啤酒罐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地。

「给我正经点啊大爷们?!已经开始了哦?一点都不绅士的大爷样子已经让所有人都看到了?陆爹你不是最不希望让人见到有失礼仪的一面吗?」

她拍了拍桌子,强行将两个男性的视线吸引了过来,气得也只能翻了个白眼,拿过桌子上的文件夹翻看着问题。

「嗯,第一个——顾温骨你再喝酒试试看?!」

「好歹我比小姑娘你大了不少,敬语呢?以及为什么你完全不骂这个家伙啊?」

顾温骨摊了摊手,显得十分无奈,一瞟眼,白毛狐狸得意洋洋地扬起头冲他语调上扬的哼了声。

「再怎么说我都不能对自己父亲恶语相向……但你就不同了!顾温骨!」

「成成成,说不过你们。」

男人把两手一举,投降般地叹了口气。

「第一个问题,名字以及——第一第二个一起问得了,什么垃圾题目啊,名字和年龄。」

「喂喂焱柒柒你手中那个题目好歹是我写的哦?」

陆怀道笑着看她,指了指那个黑色的文件夹,一脸你有什么异议吗的望着对方。

「啧。」

「喂你刚才冲我咋舌了吧?!」

身旁的顾温骨十分熟稔地拆了块巧克力,手一挥就塞到了喋喋不休的陆怀道口中,成功堵住了那些碎语。

「顾温骨,四十三。」

「哈哈哈老东西,各位贵安,这儿陆怀道,二十三。」

「装模作样。」

顾温骨白了一眼身旁笑完顿时开启了撩妹模式的某西组头目,伸手下意识想去磨腰间口袋的烟盒,却被对方硬生生给按住了。

「有女孩子在呢顾大老爷,吸烟禁止。」

「对哦顾温骨,全程访谈禁止香烟。这点你要像陆爹好好学习呢。」

顾温骨咬了咬牙,看着满脸同仇敌忾的两父女,硬是一句话都憋不出来。陆怀道就算了,被这个年龄还是差了两轮多左右的小姑娘直呼全名,总有些别扭。

「好,第二个问题,两人认识的原因?」

白发男性别过头,手背捂住嘴抑制不住的笑了起来,肩膀上下抖动着,焱柒扫了一眼顾温骨,对方的脸都黑了。

陆怀道佯装体贴的拍了拍身旁男性的肩,用着一副仁慈的口吻。

「好了好了,我知道温骨不想回答,我来说吧。」

「兔崽子。」

「随你怎么说?最开始是因为世界修正出了点问题,一不小心我变成了幼体形态,也就是他们口中的西组头目的私生子。实际上,」

陆怀道耸了耸肩。

「我可从没不带套做过那些事儿,也尽量不中出,所以关于遗留子嗣的问题,我也在这儿一并回答了。」

「磨手磨脚。」

「闭嘴吧你个童贞男,别到时候一堆女人抱着猴子找你时你才知道麻烦。」

两人又互相白了一眼,一如既往飘逸着没有危险性的火药味。焱柒早已习惯了他们的相处模式,也只是还规划在状况内。

「这位顾大老爷是我手下们给我请来的保镖,因为他们老是给我带一堆保镖,从各种方面来说,都不太好。想想看,西组首领失去了领导能力,就是一块大肥肉。」

「然后我就被邀请过去保护一个私生子,还是个笑眯眯的整天跟猫混在一起的小兔崽子。」

「少说两句你不会寂寞死。大概就是这样,我被这位大老爷给管着,是的,跟个真的小孩一样,想想真难受。」

「妈的谁知道你那副还算得上可爱的皮囊下,藏着这么讨人嫌的家伙。」

「你得承认——」

陆怀道又顺手拿了一块巧克力,把包装的金色锡纸剥去,将圆粒酒心巧克力丢入口中,细心地舔去指腹上残留的甜味。

「你爱我爱得要死。」

「得了吧闭上你那张狐狸嘴。」

「好了、吵架就暂时到这里,我们赶快切入想一个问题,不然按您俩这么吵下去,一年多问不完。好的——闭嘴吃你的巧克力!」

刚想张嘴说话又默默只好给自己再塞了块巧克力。

「第三个问题,咳、陆爹你这题目出的……真是、真是——偏爱的做爱姿势……?」

「果然是个小流氓啊?」

听到问题后,保护者低笑了一声,一抹方才略显尴尬的态度,他刻意摸了摸身旁男性裹着西裤的大腿,眼中捉弄的暧昧让空气迅速升温。

「我喜欢的是背入式,因为看不到那些愚蠢的表情。」

「啊啊真不巧啊。」

陆怀道毫不留情地拍掉了那只手,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拼命拍了拍西裤。

「我喜欢骑乘,因为可以让被动方自己动,又能一边欣赏。」

「下次让你试试做上面那个儿,保证让你欣赏个够。」

话才刚落,陆怀道伸手拽住了顾温骨的衣领,他咬着牙,烟灰色的双眼中带着些许不悦。

「你倒看看是谁上谁!」

「成啊小兔崽子,我不介意让大家在这儿看一场——只是怕是你西组首领的形象,会荡然无存。」

顾温骨毫不畏惧地顶了回去,恶意地捏了捏男性的臀部,这一举动很明显惹恼了对方,他听见了咯咯的咬牙声。

「顾大老爷可真是体贴啊,您倒是,可别闪到腰了?」

「我完全不清楚你们究竟还知不知道我在这里,以及这是一个现场访谈。」

焱柒看着几乎快要滚到一块儿去的两人,终于还是插了句,如果被整成不能直播的就麻烦了。虽然现在大概已经播放困难了。她在心底暗自腹诽了一句,随手扇了扇文件夹,拄着下巴等候他们坐回原位。

「第四个问题,平常喜欢管对方叫什么,希望对方如何称呼你?」

终于有个正常问题了。焱柒呼了一口气。

「顾大老爷,童贞男,乖狗狗。希望的话——恶犬来叫声主人吧?」

「啊小兔崽子你他妈还真敢说出口啊?揍到你哭信不信?」

桌上的啤酒罐子咕噜咕噜滚到台子底下,顾温骨伸手重新开了一罐,像是为了压制情绪一样,狠狠灌下一口。

「我倒不希望听到他叫我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。」

「从各种方面来说,陆爹嘴很欠这一点是真的,还是麻烦您多照顾了。」

焱柒冲顾温骨颔首,对方也只是甩了甩手。

「没办法,契约时间内我还是他的保镖,跑不掉的。」

「辛苦你了,最后一个问题……」

「喂喂喂你们两个很嫌弃我到底是——」

「最后一个问题,咦,这不是陆爹你的字迹啊……」

「什么?拿来我看看?」

陆怀道接过少女丢开的文件夹,娴熟地翘了个二郎腿,脑袋悠闲地枕在了顾温骨的肩膀上。

「啊这个问题……最喜欢的内裤是哪种——咦欸?我没有写这个啊?!」

他的脸有些红,跟刚才说那些荤段子仿佛不是一个人,只是低声咳了两声,手中的文件夹就被男人抽走。顾温骨快速扫了一眼,似笑非笑。

「黑色紧身四角,方便运动。顺带一提,这家伙的款式跟我是一样的。」

「给我闭嘴啊死童贞男——————」

一片混乱中不知道是谁踩掉了断线,放送画面中断了。

「嚼嚼嚼」

「嘎吱嘎吱」

「刚刚那个是头目吧?」

「等等秦诲生!把你的枪收回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」

【酒窝灵】小酒窝离开的30Days

开头注-
上交党费,先试试手,好久没写了。
大概每篇长度都是段子级别的,30段就完结x





Day1


灵幻不知道那家伙去了哪儿,什么时候回来。不过那都跟他没关系了。

金头发的欺诈师倚靠在办公桌前,他轻车熟路的从烟盒中敲出一根烟,用薄唇抿住,翻了翻口袋,却没有摸到打火机。

「喂、恶灵——」

他下意识想要呼唤,声音却骤然堵在嗓子口,只剩下电脑主机箱不听运转的翁鸣声,吵杂着像是在窃窃私语,揭露着灵幻新隆努力去忽视的事实。

小酒窝回不来了。

没有谁这么告诉他,可是灵幻新隆很清楚,就像清楚天下雨了要打伞,肚子饿了要吃饭这样清楚。那股子冰凉最后化为了尖锥,在他狭窄的心脏上凿下那个名字。他的心脏实在是太狭窄了,以至于除了那个名字以外,再刻不下别人的了。

「恶灵走了就走了吧。」

他沙哑着嗓子自言自语,咬着烟管屁股,在办公桌底下找到了那个不见的打火机,鬼使神差的,他趴在桌檐下的阴影里,清了清嗓子。

「混蛋恶灵——你在吗?」

怎么可能在啊?他嘲笑着自己,向外缩的时候,后脑勺狠狠地撞上了桌子,痛得他一下子向后跌倒,动作有些狼狈。

痛死了,真是该死的痛死了。

痛到灵幻新隆的眼泪都要掉出来了。


Day1—TBC

【Abbiamo】恶友组/Kiss

恶友组的kiss——

顾温骨/陆怀道


「如果你说离开我就会死掉,我可能会考虑留下来。」

顾温骨偏过头,在一片城市喧嚣的光芒中,那个人的身影显得如此模糊,像是一不小心就会破碎。街灯的黯淡和桥下水流沉默窥视,吵闹声混杂在一起最终变成了一片嘲讽轻笑以及怜惜的叹惋。

他手指之间夹着烟,还是习惯的中指和无名指。那里还有点烫伤过的细小疤痕,纵使看不清,但顾温骨记得很清楚。他记得陆怀道背后和侧腹那些零零碎碎的巨大伤疤,也记得对方曾被逼迫至绝境,手臂内侧上条条棱棱侮辱性的痕迹。

「嗯?抱歉,我刚才听错了吗?」

白发男性笑了起来,咧起的嘴角溢出飘渺白烟,西组头目低低咳嗽了几声,用空着的食指虚空点了点顾温骨的方向。他踢了踢皮鞋鞋尖,微侧身,让杂乱的光描绘出那片看不清的鼻梁与高昂的脖颈。

「顾大老爷好像说了,离开我就会死掉这种话,这可真是万分荣幸。」

双方都过于擅长这种不知是真是假的俏皮话,嬉笑着,那个有着细小伤痕的手指捏过了顾温骨口中的烟,西组的头目与其曾经的保护者贴近,身影近乎融在一起。至少是在光影散漫积着水洼的地面上,那两片黑影重叠,尽现暧昧昏暗。

很轻很轻的触感,不知道是谁先靠近,又是谁先退了步。

烟味和酒精,成年人的气息尽数喷洒,融化在这个算不上晴朗的夜里。没有承诺也无关誓言,摩挲的指背与蹭过略湿的发丝,扫在眼睑上的睫毛。

这不是童话故事,这一切都不会变得美好。

「再去走一杯?」

「乐意之至。」

http://www.bilibili.com/video/av9250088
画了加魔老年组的手书!!
cp 帝穆斯/云骨
总之球点击卖安利诶嘿

果茶里的设定,老年组
小年轻谈恋爱www

【加魔同人】『果茶』(abo设/老年组/校园设)【CH4】

『果茶』CH4

abo设#
在校生设#
主cp:A.帝穆斯/O.云骨(斜线有意义)
小甜饼/甜甜甜/副cp众多


【10】


云骨不去自找麻烦,麻烦会主动找上他。就在他加入灵魂之流的隔天,就被队内的一个名叫尼库塔的Alpha怼上了。他早就料到会被找麻烦,但没想到这么快,灵魂之流不愧是一个各种矛盾的集合体。

尼库塔的信息素很弱,甚至对云骨这个Omega造不成多少影响。但是当三四个人一起堵上来的时候,云骨咬了咬牙,面色不变。

灵魂之流的训练场,多少对眼睛在看着呢他怎么能示弱。又来了一次,那种该天杀的感觉。

「嘿菜鸟,新来的,你他妈想要加入队伍,总得经历点考核吧?」尼库塔笑着,他周围的人也发出了嘲笑声。

云骨听说过,确实有考核。危机意识让他警惕起来,肌肉绷紧,湛蓝的瞳孔扫视了一圈,队长和雷桑德拉尔正在梯形斜面的另一侧,莩兰乌多斯也不在。

此起彼伏的口哨声,叫好声,让云骨感觉浑身发毛,如处深渊。

「你们看看,这个瘦弱的小鸡,竟然能加入社团?笑掉大牙了吧?」

「谁知道他是不是把他的屁股卖给了谁,扭着臀做那些事,瞧瞧他的小腰,啧。」

云骨努力让自己忽视这些侮辱性的词语。

「Well……你说得对,什么考核?」

他的话音刚落,对方一拳砸了过来,云骨偏过头避开了鼻梁,那一下撞在了他的脸颊上。沙坑地软,云骨失去重心一下子趴在了沙池中,指缝和衣服上沾满了沙子。

「看这个新人的倒霉样!」

「嘿快看啊,他不会是个Omega吧,把他裤子扒了看看啊?」

脸颊生疼,云骨前脚掌压实了沙子,手掌一撑地毫不犹豫快速跃起同样一拳挥到了对方的脸上,打断了那难听的笑声。

喧闹声引发了其他人的注意,当雷桑德拉尔回过头,便看见云骨从沙堆中跳起来。他怒火中烧。甚至控制不住信息素的抑制,想把那群混球全杀了,扒了他们的皮,打断他们的牙齿,碾碎他们的心脏。他相信如果莩兰乌多斯在场也会这么做。

雷桑德拉尔和帝穆斯一同跑了过去,半途中就被围观的人群拦住,他察觉到了身旁队伍领头者那股强大的信息素正如毒蛇一般往外渗,金色眼睛中燃烧着怒火。

「你们他妈的在做什么?」

「别那么大火气啊队长,这不是灵魂之流的老规矩吗,这个跳级生可不能破坏了新人的规矩啊。」

雷桑德拉尔哪管他,正要上前将这群混蛋全部推开,一只手臂挡在了他身前。

「用不着你的帮忙,云骨自己能应付那群狗娘养的。」

安格尔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边,狭长的双瞳紧盯着人群内的局面。

「啧!」雷桑德拉尔本想不去管他,但最后,还是选择了在原地忍耐。

云骨完全不知道被多少人看着,他被尼库塔那没来由的拳头惹恼,拇指蹭过咬烂的嘴角。对方身为Alpha过大的力气将他再一次击摔在沙池内,头发里都混着沙粒,脊背也撞的疼痛。

「哦看看他,我怀疑尼库塔会把他揍到觉醒?别等会儿这个人变成个Omega,老天,那可搞笑了!」

很好,非常好,他云骨可不是个会任人压在身上打的那种。颧骨青肿了起来,痛得他直喘气,但战意让他忽视了一切,猛地撞了过去与其一起滚在沙子中。

不得不说,帝穆斯还是有些心疼那小树苗的。他在努力压制全身躁动的细胞不去把伤害云骨的那人往死里打一顿,另一方面,他也确实很想知道自己的小树苗能做到何种程度。

云骨的鼻子出血了,滴滴答答的染红了白衬衫。安格尔的拳头捏的作响,他死死的咬住自己下唇,他相信云骨没问题的,在打架这方面,安格尔觉得没有任何人比他更了解云骨。

在事后,他会让那个Alpha付出代价的。

很显然,三个Alpha的决定相同。雷桑德拉尔觉得胸腔内有火焰在翻滚,足以将在场的所有人都吞噬。他们全部,全部都要付出代价。

场内的Omega可没他们想得那么多,他小腹被对方揍了几下,胃里翻江倒海,翻了个身趴在沙子上,半撑着地面几乎爬不起来,唾液从嘴角流出,混了一口腥甜的血沫子。

汗水从额角滴下,那些嘈杂的声音,还有乱七八糟呛鼻的信息素气味,惹得他脑子一团乱。

站起来,云骨。

他听不清是谁这么喊了一句,兴许是他自己的内心,又或者是别人。但是云骨爬了起来,这一声就足够了,足够让他想起那人教他的东西,足够想起那家伙的话语。

保持冷静,云骨,然后——打倒他。

年轻气盛,血性方刚的年纪。即便是Alpha或者Omega又如何?

他再一次站了起来,全身脏兮兮的。那些声音吵得他鼓膜生疼,他大步跑了过去,伸出手抱住了对方的后脑,一个跃起,膝盖嘭的一下顶上Alpha的面门。他感觉到腿上的布料湿了,粘粘稠稠的,是对方的血。

这一下速度太快,大部分人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
安格尔按捺不住叫了声好。

随后绿发少年后脚一撤,扭身一个高踢的后旋直冲对方脖颈往下一带,清晰的叫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。云骨红了眼睛,他彻底被惹恼了,蓝瞳中雷雨大作。

少年屈膝,两腿一绕,谁都没有看清那个动作,云骨两条修长的腿缠上了尼库塔的脖子,这令不少人在感叹这个未觉醒者的实力之余,还将视线聚集在他极富有柔韧性的身躯上。像个绸带、不,是一条蛇,缠绕的人喘不过气。很多人将视线投到了他衣摆掀起,露出的半截白皙的腰上,还有隐约露出的一点点纯黑色内裤边缘。

「我的天啊……」

人群几乎安静了一瞬,只是短短的一段时间,又如同炸窝了一般讨论起来。

「他难道不是个未觉醒者吗?」

「不可能吧……」

不得不承认,即使是在战争中的云骨也性感极了。帝穆斯对那个柔软而蕴藏巨大能力的身体着迷,他想看那两条修长漂亮的腿缠在腰上,想看云骨因为发情而被操的泪流满面的样子。因为即使是在这样不利的场面中,坚韧的Omega也一滴泪都没有掉。

是的,他们现在都很相信,兔子急了还会咬人的。

尼库塔被云骨压在地上,那对吸引不少视线的长腿正牢牢的锁在他咽喉处。

「够了,停下来!还嫌丢的人不够多吗?」

那股霸道的信息素一出,场面顿时一片寂静。帝穆斯轻而易举的拨开人群,唯独到了云骨这块儿,信息素的威力骤减。队伍的头儿很轻松就拽着云骨的衣领将他拉了起来,黑发男性安抚的拍了拍这个发狠的小白兔的后背,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。

「结束了,尼库塔。你知道规矩的,既然你主动选择了这条路,那么很抱歉。」帝穆斯顿了一下,雷桑德拉尔接过了后面的话。

「你被驱逐了,失败者。」

灵魂之流的规矩,新人的加入必定伴随着一名老成员的离开。这本来是挑战一样的制度,跑步啊,之类的。

「不——不不不,你知道的!他只是一个菜鸟!我比他强多了!!!」

「多说无益。收拾东西走吧。」

当然还有这种直接的暴力手段,可这从没有发生过,挑战是建立在双方的基础上,尼库塔明显这是典型的想要搞事情,他以为他挑了个软绵绵的,可怜兮兮的小兔子。可惜不是。

「哦上帝啊!」

谁惊呼了一声,云骨身子一歪,吐了一地。


【11】


「站起来云骨!别磨磨蹭蹭的!」

「冷静下来,然后打倒他。」

「速度再快一点,跳起来,否则你会摔得很惨。」

「记得转移重心,你这个小呆瓜!」


【12】


云骨感觉他的头向别人用加特林顶着干了好几发,一团糟。他的记忆变得模模糊糊断断续续,口腔粘粘糊糊的,带着一股子腥味。对了,他好像吐了,有没有哭他不记得了。

哦天啊,他不会吐了某人一身吧?他记得自己好像是靠在谁身上来着。

身上痛得要命,眼皮子也重,对了,他好像跟谁狠狠地干了一架。额头上冰凉的舒适感让他不自觉喘了一口气,低低的沙哑的声音。

「云骨?」

他睁开眼睛,强撑着想要坐起来,额头上搭了个凉毛巾,脸颊上也湿答答的,一股子药味。雷桑德拉尔就在旁边,伸手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子。

「老天,我怎么了雷桑……感觉像被人狠狠爆过了一样……」

「我很开心你还有力气开玩笑。」雷桑德拉尔动作不重的拍了拍他肩膀,开了一瓶水让他漱口。

云骨发现身上的衣服不是自己的,他披着一个队服外套,有些大,小腹上也贴了些粘粘糊糊的东西,像是膏药——管他什么。

「我感觉很糟糕,雷桑,我的衣服呢?」

「你忘了,你吐了,衣服拿去洗了。还差点殃及到帝穆斯。不过——」雷桑德拉尔顿了顿,低笑一声,「你真该看看你打倒尼库塔后,那群混蛋可笑的表情。」

「这不是我的本意,我并不想招惹任何事。」云骨有些委屈,他感觉全身都要散架了,湛蓝的眼睛环视一圈,是灵魂之流的休息区。

「不管是不是你招惹的,云骨,你已经解决了。非常漂亮的一架。」雷桑德拉尔很少夸赞人,但这一次,他承认云骨的实力超乎了他们的想象。

「不过,如果被莩兰乌多斯那家伙看到你这个可怜样子,他大概要发狂了。」

「嘿小白兔,我来——」

还真是说谁谁到。

莩兰乌多斯刚扬起微笑,他拎着一袋饮料,却在抬眼看到云骨的那一刹那声音戛然而止,手中的袋子哐当砸在地上,云骨几乎没有看清对方是怎么出现到自己面前的。

「谁干的?我要杀了他。」

又是属于Alpha十足霸道的气息,云骨打了个寒颤,莩兰乌多斯几乎直接扭身扯起了雷桑德拉尔的衣领。

「你他妈的只长了个眼睛看吗?!哈?有你这个混蛋跟着还会变成这样!我他妈就不应该让云骨跟这群混蛋混在一起!」

「冷静一点你个混球!」雷桑德拉尔抓住了他的手腕,自家兄弟这副凶狠样他不是没预料到。「你他妈影响到云骨了!」

莩兰乌多斯松了手,他的表情平和了下来,仿佛刚刚发飙的是另外一个人。他捧起云骨的脸,小心的看了看,然后扬起了一个又灿烂,却又让人觉得冰冷刺骨的微笑。

「告诉我,小白兔,是谁做的?我去杀了他。」

他看着云骨这副惨样子,只觉得心口抽着疼。满脑子火气,在心中将帝穆斯和所以灵魂之流的人都问候了个遍,包括雷桑德拉尔。看看他的小美人,莩兰乌多斯说不出话。

「没关系的Dady——」云骨试图如气氛缓和下来,「只是成为Runner的考核而已。」

「一个考核就他妈的将你搞成这样,现在,立刻,马上,给我退社!」

「那云骨这一架白打了,好保父,拜托你理智一点。云骨打赢了,并且还赢得相当漂亮,至少——」雷桑德拉尔瞟了他一眼,压小了声音。

「会将他认为是Omega嘲讽的人会少很多。」

云骨吸了吸鼻子,没有Alpha信息素的压制让他放松了不少。他将身上外套的拉链系紧拉上,不再敞胸露怀的。他不知道这是谁的衣服,雷桑德拉尔的在他的身上,也不是他的,没这么大。

他将布料拽到鼻子边嗅了嗅,雷桑德拉尔翻了个白眼,而此时帝穆斯刚好走了过来。

年轻的Leader先是看到地上散落一地的运动饮料,抬眼便瞧着小白兔在那扯着他衣服,不知道在用鼻子闻什么。

「咖啡味……」

云骨小声嘟囔,视线刚好跟看来的帝穆斯撞上,他猛然反应了过来,急匆匆的就放开手松了布料。

帝穆斯忍住笑意,在两位小白兔家长的眼皮子底下,而且那视线明显含着怒意,他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。云骨比他想象中还要有趣,也总算看见了这个温柔诱人大男孩的另一面。

该死的,他对云骨越来越欲罢不能了。

「恭喜你正式成为了一个Runner,欢迎加入灵魂之流。」

他伸手本来想揉云骨看上去就很柔软的头发,可在兄弟俩的注视下,硬生生只能改为拍肩。

等着吧,总会有机会的。

【加魔同人】『果茶』(abo设/老年组/校园设)【CH3】

『果茶』CH3

abo设#
在校生设#
主cp:A.帝穆斯/O.云骨(斜线有意义)
小甜饼/甜甜甜/副cp众多


【7】


「你想要加入灵魂之流吗?」

云骨懵在原处,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灵魂之流指的是跑酷社团的名字,那全是Alpha的社团。

他才不!一点都不!绝对不要!

云骨点了头。

鬼知道他为什么点了头,事后云骨怀疑那时候一定是鬼上身,要不就是被对方的信息素迷得晕头转向。他讨厌跑酷社团,讨厌这个Alpha,甚至讨厌那个训练场地。

可他不想当一个软弱的人,不想跟那群Omega一样白白净净的,每天就知道化妆打扮。

帝穆斯不是一个会开口邀请别人加入队伍的人,更别提这人还是个Omega,但凡事都有个例外。例如这个人是云骨,这个Omega是他的小树苗。天知道他看到这小哭包的可怜模样,多想在这里就用信息素让云骨发情,再狠狠地占有、标记这只毫无警惕心的小白兔。

这样的举动绝对会吓到云骨,帝穆斯不想做任何会伤害小树苗的事情,他是认真的想要用有条理有步骤的方式,将小树苗占为己有。他会让小树苗主动向他索求的。

而他本不愿让云骨靠近这个满是Alpha的社团,然而——帝穆斯觉得这样能更好的将人拴在自己身边。更何况社团里除了他能看着以外,还有小树苗的两个家长之一。

所以他说出了邀请词,只等着小树苗上钩。

「啊、不,不,我觉得,不合适……」

「有什么不合适的?」帝穆斯挑眉瞧着这个似乎想临时变卦的小东西。

「我的意思是——我是一个未成熟者,所以,你也说了,信息素对我的影响似乎过大了。而且社团又都是Alpha,我不确定会不会对我造成一些伤害。」

他的小树苗马上就用他的话堵回来了。未成熟者,哼,一个诱人至极的小白兔Omega罢了。帝穆斯一边注意着少年的小动作,云骨正有些贪婪的嗅着他的信息素,那表情……帝穆斯想他可以理解为欲求不满。

「你跑的很快,虽然动作乱七八糟。我倒希望你能过来搭把手。我们现在非常缺人。」很好,校园偶像都开始面无表情的撒谎了。

灵魂之流大概从来都不会存在缺人或者候选者不足的问题。

云骨真的很想拒绝,他发誓,但是帝穆斯的气息太吸引他了,他简直无法控制的就沉溺其中。在咖啡气味中,云骨很放松,他喜欢这样,对方没有给他带来威压感,让他难受。

事实上这是因为帝穆斯有意收敛的缘故,不然不论是谁,都很难在那股强大的信息素下支撑。

Omega点了头,他似乎只知道这个动作一般。帝穆斯没有任何惊讶或是多余的情绪,云骨不能拒绝他,他很清楚。

他不会让任何人捷足先登,帝穆斯已经下定决心,要做这个小白兔的Alpha .

「帝穆斯前辈……」

这小白兔太可爱了吧?帝穆斯拿指节蹭了蹭鼻子,喊他前辈的人不少,可像云骨这样一声就直戳他心口的再无别人了。现在帝穆斯特别怀疑,如果云骨想要天上的星星,他可能都会答应。

「可我并不算了解跑酷,所以我担心……」云骨戳了戳手指,他撒了谎,只是盯着铝罐的开口,仿佛想要钻进去一样,不敢去看那对锐力十足的金色眼瞳。

「嗯,我当然知道,小树苗。所以我会教你的,更何况——雷桑德拉尔也会。」

好吧,云骨想自己没办法拒绝了。他可不会比Alpha要差。


【8】


「麦文——」

「麦文!」

他拼命的追在灰发少年的身后,想要知道原因。这个人不会冲他发脾气,所以他才能在一群人跟躲瘟疫一样避开的时候,毫不犹豫的撞上这座活火山。

「走开云骨!别跟着我!」安格尔被他烦的头疼,又说不了什么重话,更不能像对别人一样一拳砸过去。

他怀疑云骨是上帝派来惩罚他的,可真是一个——小天使。各种意味上的。

「你明明很优秀!为什么要退出社团——别跑了我跟不上!」

安格尔只得停下奔跑的脚步,转身张开双臂接住一头撞过来的云骨,他跑的脸都红了,气喘吁吁的样子可怜极了,这让安格尔多了不少负罪感。

他抓着云骨的肩膀扶起了面前看上去无比柔弱的少年,绿发正湿答答的贴在对方裸露的脖子上。云骨的体力和身体素质太差了,这让他一直很担心。

他非常相信,云骨会是个Omega,不可能有别的选择了。如果他不在此时帮助云骨提高一些方面,安格尔觉得,当云骨真正觉醒之后,会非常的麻烦,非常非常危险。

「听好了呆瓜,我没办法再跟一群蠢货呆下去了。」安格尔有些生气的使劲捏了捏对方的脸蛋,留下了红红的指印。

「可是、你明明就很厉害啊……」

云骨想不通。


【9】


当双胞胎找到云骨的时候,他们口中的小白兔正穿着松松垮垮的训练服,因为热,他把卡其色的外套绑在了腰上。他正在做拉伸运动热身,那可真是个好腰,纤细柔软。

还有两条腿,走了几步,又敏捷又匀称。莩兰乌多斯发现云骨身边的帝穆斯,眼神总是若有若无的瞟到了那只小白兔的身上。

HOLY S*IT!

天知道,莩兰乌多斯用了多少意志力才忍耐住一脚踹到那个混蛋脸上的想法。雷桑德拉尔已经冲了过去,拽住了云骨的手腕,将他拖到离帝穆斯足足有五米以外的地方。

「云骨!我们他妈的找了你半天!你在搞什么鬼?」

帝穆斯微眯眼,本想开口,可马上,他对上了小白兔愤怒的饲主。真是糟糕,他的小树苗周围有着各种各样麻烦的家伙。

「你明明知道你是个——」

在雷桑德拉尔吐出那个词之前,云骨抬脚狠狠的踩到他的脚上,成功让口不择言的Alpha住了嘴。妈的,可千万别让帝穆斯听见了。

哦他为什么开始在意帝穆斯的想法了。

雷桑德拉尔喘了口气,他确实特别担心云骨跟哪个混球Alpha撞上,但现在看来,灵魂之流的社长比其他混球都更为麻烦。云骨的身上穿着训练服,雷桑德拉尔发誓,这小白兔比队里的任何一个人穿起来都好看。

但这不代表雷桑德拉尔会同意云骨加入灵魂之流。

实在是太危险了,一群Alpha之间混进一个Omega,雷桑德拉尔不怕莩兰乌多斯嘲笑他保护过度,但这确实非常危险。血气方刚的Alpha和未被标记的小美人Omega,怎么想都不太妙。

「云骨……哦天啊,我的小白兔,我的小美人——」

莩兰乌多斯一把推开了雷桑德拉尔,他上下检查了一下云骨,确定对方没有受信息素的影响,才松了口气。

「你知道Dady有多担心你吗?下次不会了,别这样乱跑知道吗?你还不熟悉学校,小白兔。」

他刚冲着帝穆斯冷嘲热讽侧面警告了一番,冲着云骨的时候只能放缓了语气。明明知道对方在意那个时候的事情,可他们竟然毫不顾忌的吵起来,从而让云骨感到恐惧。这让莩兰乌多斯有些后悔自责,小白兔的胆子小,又容易被拐骗。

「我讨厌你们。」小白兔撇了撇嘴。

「好好好,是我们的错,好吗?别生气了,看在我们找了你快半个小时的份上,原谅我们吧?」

那边哄着云骨,雷桑德拉尔走到了帝穆斯面前。

「他不适合成为Runner .」

「他很有潜力,又是个未觉醒者,你怎么知道不适合?」帝穆斯抱臂与他平视,如果不是云骨到这里,他可不知道队伍里的雷桑德拉尔是个这么护短的家伙。

「比他能跑的多了是,我们并不缺人。」雷桑德拉尔毫不退步。

他们对视了一会儿,两人都能看出对方不容回绝的意思。

「成为Runner他可以更好的保护自己。」帝穆斯吐出一句话,瞧向了那边的云骨,挺着腰板,站的笔直。简直就是队花。

这次换雷桑德拉尔沉默了,确实,打不过至少能跑。尽管仍旧还有点不满意,可他确实默认了。

「好吧,别让我看到你对云骨做什么事情。」他开口警告。

就这样,尽管两兄弟还是非常抗拒让云骨加入灵魂之流,可小白兔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反感,他们只能顺着他来。

校园里的消息一向传的很快,未成熟的跳级生加入了灵魂之流,可以说再一次惹起了轩然大波。

云骨开始后悔了,自从跳级以后,各种麻烦不断。

当操场上围了不少人后,他想逃的想法越来越重。云骨跟着雷桑德拉尔做准备热身,抬起头,他们班级教室的玻璃那儿,虽然有些反光,但是云骨看到了十分熟悉的身影。

麦文·安格尔。

云骨确定对方看到了自己,所以他扯起嘴角笑了下,楼上的人只是点头回应。当看到了安格尔,让他自信了不少。即便有些生疏了,但是基本的东西他记得牢固。

「别走神。」雷桑德拉尔出声提醒,「既然选择了加入就别像个呆瓜一样,你这个菜鸟。」

「拜托你说点好话,雷桑。」

可并不是所有Runner都对新加入的云骨十分友好,一个未成熟者,一个菜鸟,有什么资格加入这个Alpha组成的队伍。

云骨收到的挑衅不少,正如之前所待的低年级段也对他事情有所耳闻。

「潘学长我想你啦——」

云骨刚洗完头,一边擦头发一边点开了视频通话,看着那边有着紫罗兰色卷发的少女不由一笑。

「你和卡林怎么样最近?还有炎月呢?」

「我性别觉醒啦,让卡林哥哥都吓了一跳。学长猜猜是什么呢?」

云骨摇了摇头,他猜对方是个Omega,或者Beta .

「是Alpha哦!」少女狡黠的一眨眼。

云骨有些愕然,他开始觉得上帝真是爱开玩笑。

「可喜可贺的是炎月也是Alpha,说起来学长呢?」

「呃…我,咳,还是个未觉醒者。」他面无表情的说假话。

少女有些歉意的吐舌头,云骨知道她没有恶意。蜜丽一直是个很可爱的小姑娘,兴许是成为了Alpha的原因,让她之前的羞涩都少了些许。

「我们可能下个月就要跟你同院了!毕竟性别觉醒的继续待在低学段不好……卡林哥哥?」

银发的少年进到了画面内,云骨撑着下巴看着他,摇了摇手算是打招呼。

「潘学长,我听说了您那边的一些事……」少年欲言又止,云骨当然知道对方的担心。

「不用为我担忧,至少我这边还是有不少朋友的。」

「还请您多加注意安全,高学段跟低学段是完全不同的。」少年蹙眉,认真的模样也让云骨不得不坐直上身。

「我明白了英格威,我会在高学段等着你们的。」